作者:万年山的永田
我跪在祠堂冰冷的石板上,额头渗着汗,后背火辣辣地疼。训练场上那群“兄弟”轮流教我做人,拳脚齐下,打得我像刚出炉的煎饼——又薄又脆。可他们似乎忘了,煎饼还能翻个面儿呢?萧云站在我面前,嘴角挂着笑,像是在看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